什么是言论自由

当甲说某国没有言论自由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人反驳:美国也没有言论自由啊,xxx 发表什么言论被封杀了。先不论美国的言论自由跟某国的言论自由有什么关系(这是一种常见的粉红头脑中毫无逻辑的表现),就假设甲的观点是美国比某国更有言论自由,那只需分析美国的封杀和某国的封杀是由谁下达的指令就可以得出答案了。

所谓言论自由,是指每个人都有自由发言的权力。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为什么会单独拿出来说言论自由呢?因为有些地方,公权力会压制言论自由,也就是常说的因言获罪。在正常国家,公权力不仅不能压制言论自由,而且还应该保障人们的言论自由。

区分一个国家是否有言论自由的标志不是这个国家的人能不能自由的说话,或者自由发言的尺度能有多大,而是这个国家的人会不会因为自由说话而被“公权力”打击。比如微信封你的号,并不是腾讯公司有什么正义的价值观,而是因为政府对它的要求。简体中文网络上各种平台的封禁行为,不是因为它们自己想封禁,而是因为政府的要求,如果不是对荣华富贵的向往或者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应该没人愿意进宫当太监吧?而且事实上“敏感”内容检测工作非常麻烦,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还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害怕因为封禁不力而被老大哥拔网线。

有些人被 Twitter 封号了,就质问“这就是西方宣称的言论自由吗?”这种问题是非常愚蠢的。因为 Twitter 是一家私人公司,私人公司就像一个人一样,它有它的价值观和道德观(也就是实际控制人的价值观),当你的言论不符合他的价值观的时候,他当然有权力限制你在他平台上的行为,“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这也就是 Twitter 为什么在特朗普支持者冲击国会大厦事件这种恶性事件发生后可以封了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帐号,特朗普却不能动用权力关掉 Twitter 的原因。这个时候你可以去能接受你的价值观的其他平台继续发布你的言论,如果没有平台待见你,你还可以自己开个平台,比如特朗普被封之后自己搭建了一个平台来发声。如果有人跑来我的博客骂我,我当然有权力删掉你的评论。而当我的博客被某个收录博客的平台除名时,我也无话可说,他们有他们的价值观或其他方面的考量。

对言论自由的另外一个狡辩就是,哪里都没有言论自由,因为你只能说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的话,例如美国的政治正确,你不能发表歧视 LGBTQ 等群体的言论,也不能发布歧视黑人的话。但实际上你可以发表,只是你很可能无法承受其他人对你的批评,所以你“不得不”选择不发表此类言论。从另一个方面讲,难道种族歧视、群体歧视是正确的吗?任何正直的人都不会认为因为肤色、性偏好而区别对待是正确的价值观。最差的情况,你发表了极端仇恨的言论,有人因此上门刺杀了你,那刺杀你的人也会受到法律(也就是公权力)的制裁,因为公权力会保障你的安全。

尽管言论自由几乎是一种绝对的权力,但实际上也会有一定限制条件。因为除了言论,还有些更重要、更基本的人权。例如人身安全。所以当你的言论威胁到其他人的人身安全时,公权力显然可以以保护人身安全的理由去限制你的言论自由。例如宣扬暴力、煽动仇恨的言论显然应该被限制。尽管如此,这些限制性条件也往往由个人或企业等“私人”处理,国家(政府)应尽可能多的保障言论自由,尽可能少的限制言论自由。在美国,也有言论自由的例外情况,但都有严格的限制,例如虚假陈述不受保护,但针对政府的谎言就不会受到惩罚,具体哪些例外情况可参考维基百科:美国言论自由的例外

现在,我又想起因寻衅滋事被抓的热带雨林了。

《什么是言论自由》有3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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